第19章 嚣张不成反被揍-《团宠小孕妻,时少今天又吃醋了吗》

    “什么,那个小贱人竟然去你们学校当老师了!”

    沈家,王蓝一听到这个消息,惊得从沙发上弹跳而起。

    沈意柔站在前面面色狰狞,气得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“妈妈你都没有看到今天沈九溪那个嘴脸,她肯定在嘲笑我,真是气死我了!”

    “不是,沈九溪怎么会有资格去你们学校做老师呢,她连去云桥大学上学的资格都没有吧。”沈盖也很是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哼,那个小贱人是小学毕业的,初中高中都没有念过,还当大学老师,开什么国际玩笑,你们学校领导都是没脑子的吗!”

    沈意柔愤怒的跺跺脚,“就是啊,我就觉得不可能嘛,当时我还听见我导师称她为沈教授,什么鬼!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”沈盖一拍桌子,一脸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母女两齐齐回头看向他,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想,现在她可是时家的少奶奶,就凭时少的权势,她想要进云桥大学教书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!”王蓝一拍大腿,附和道,“一定是时少帮助那个小贱人,走后门让她去云桥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—”

    沈意柔一屁股坐到了地板,立马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“柔柔,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妈妈我不活了,我努力了这么久,复读一年才考上了医学系,结果那个沈九溪就是仅仅嫁得好,直接高我好几个等次,我不活了我不活了。”

    沈意柔坐在地上要死要活的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
    沈家夫妇也没办法,只能一个劲的劝着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要揭穿沈九溪这个贱人的真面目!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彭—”

    云桥大学医学系硕士研究生导师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    办公桌前,原本低头看资料的靓丽身影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沈九溪白皙漂亮的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,美眸似带着笑意,静静看着她闯进来。

    “沈九溪,贱人!”

    沈意柔冲进来,就要动手。

    沈九溪慢条斯理的抬手,修长好看的手指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。

    沈意柔见状,果然就不敢动手了。

    在学校里面随意殴打他人,是要被开除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找我,我的“好姐姐”!”

    她摘下眼镜,缓缓站起身,从桌子底下拿了一副手套戴上。

    沈意柔一脸愤然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走吧,我们出去外面解决。”沈九溪嘴角挂着一抹笑意,率先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哼,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沈意柔愤愤道。

    学校天台,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人在。

    “贱人,立刻从我的学校滚出去!”

    “你的学校?这学校是你造的还是你投资的?”

    “你不过就是靠时少走后门进来的,还妄想当我们学校的老师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    沈九溪冷笑,“沈意柔,这都十几年过去了,你依旧还是蠢钝如猪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!”沈意柔上前,扬手就要打她。

    她没躲,但是也没让她得逞。

    反手更快更准的打了回去。

    沈意柔没能招架住,踉跄一下后退几步。

    紧接着,沈九溪的下一个耳光再次狠狠袭来。

    沈意柔被打哭了,呜呜呜的抽泣着。

    而沈九溪没打算这么快就放过她,在她身上狠狠的揍打,直到把她的脸都打肿了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整整揍打了半个小时……

    到最后,沈意柔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以后少惹我,不想安稳度日,那也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
    沈九溪将手套脱下,随手丢在她的身旁,转身悠闲走开。

    “贱人,贱人。”

    沈意柔伸手抚摸自己的脸,发现竟然被打肿了。

    沈九溪没有选择坐电梯,而是一步步走下楼梯,面色深沉,眼中满是寒意。

    每踩下台阶一步,她的心就沉重一分。

    三岁那年。

    “小贱种小贱种,小贱种爱哭泣,破烂货破烂货……”

    十几个小朋友形成一个圈圈,将她围在里面,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念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她无助的蜷缩在里面,眼泪沾湿了衣服,眼中满是害怕。

    穿着公主裙的沈意柔站在一旁,高高在上的下达命令,“小的们,我们今天的任务是,把小贱种揍疼,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们一起靠拢过来,对年仅三岁的她拳打脚踢,有的还用椅子砸。

    沈意柔站在外边指挥,开心的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拳脚往自己身上打了,反正很疼很疼,疼得她呼吸不过来。

    她无助的趴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,眼泪蓄满了眼眶,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别打了!”

    后面是有路人经过,赶紧的过来阻止,这才保下了她的一条命。

    在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,她迷迷糊糊的听到,沈家夫妇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抱着沈意柔呵护备至的关心,“柔柔你没事吧,手有没有打疼?以后打人这种事情你不要亲自动手,让别人来打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爸爸妈妈,爱你们噢,你们最好啦。”

    她被送上救护车,疼晕过去的那一刻在想,如果自己的亲生爸爸妈妈还在的话,她还会被这么欺负吗?

    *

    走下了七层楼梯,沈九溪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了。

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抹眼泪抬起头的时候。

    忽然看到前面站立着一抹身影。

    下楼梯的步子微顿,她怔愣而惊讶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时渊瑾走上来。

    “我让江柏派人注意这边的动向,听说你跟沈意柔到天台……”

    沈九溪忽然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抱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时渊瑾抬手,僵硬的轻拍她的肩膀,他没安慰过人,还真的有点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“时渊瑾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有点头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时渊瑾忙扶住了渐渐软下来的她,“沈九溪!”

    殷都安和医院。

    “时少,少夫人这是过于伤心牵动了胎气导致的短暂性昏厥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没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,休息会就好,但是孕妇还是尽量保持舒心愉悦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医生说完,带着护士转身走出去。